业主投诉物业,老板娘算账后哭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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提出三个问题

童先生:物业管理委员会成立以后,我认为对物业管理这一块比较缺乏,绿化脏乱差,而且还有安全隐患。我们的地下室来出租放家具,还有一个最重要的,我们有几个店面出租,公共收入部分,我就希望可以拿出来整治一下这些绿化,提升一下小区的环境。

童先生:我是2016年房子买在这里的,之前历史的问题可能就移交给老陈他们了。

童先生:不是的。

童先生:应该有十多年了吧,反正我们2016年过来的时候就没了。

童先生:就是他们两夫妻在管,老陈两夫妻在管。

业主投诉物业,老板娘算账后哭了

保安室里有一位陈师傅,就是童先生说的老陈。

陈师傅:我是退休工人。

陈师傅:我没有聘来,我是帮帮忙的,坐在这里。

陈师傅:我没有报酬的,我是志愿者。

陈师傅:就是门口管管,地扫一扫。

陈师傅:保安目前都是我在代替。

陈师傅:这么小的公司,五毛钱一个平方,保安你雇得起吗,雇不起。

陈师傅:四十户人家,一户家五六百块左右,四六二十四,两万四千块钱,你还雇保安,有那么多好雇吗?

陈师傅介绍,整个小区只有三个人在承担物业的职责,他和妻子朱大姐,以及外面请的一位保洁。至于堆满木头家具的那间地下室:

陈师傅:哎,是他自己的。因为我们是分到每户每家的嘛。

陈师傅:我不存在领导,领导在那上面,你找社区最好。

童先生:监控目前就这两个是派出所来装的。

童先生:其它没有。

童先生:对对对,我也向物业管理委员会提出过,小区要装监控,安全谨慎一点。

童先生介绍,小区经营用房的收支情况从来都没有公示过。他当场联系了一位陈大姐,说对方是物业管理委员会的负责人。

童先生:我童某某。

杭州西溪梅雨物业管理委员会负责人陈大姐:哎,怎么说?

童先生

杭州西溪梅雨物业管理委员会负责人陈大姐:算了吧,我在睡觉。

杭州西溪梅雨物业管理委员会负责人陈大姐:几个月吧,去年9月份成立的。

杭州西溪梅雨物业管理委员会负责人陈大姐:有,社区知道的。

杭州西湖区留下街道茶市街社区陈副主任:营业用房收入,这是物业,这一块不是我这里的呀,就是这个大姐他们那里的。

杭州西湖区留下街道茶市街社区陈副主任:就是我们锁门的一个大姐,她一直以来就自治的。

童先生:就老陈她媳妇嘛。

杭州西湖区留下街道茶市街社区陈副主任:一直以来就是他们在管理的。

童先生算了一笔账,小区里有物业费、有经营用房的租金。他认为这些钱应该可以用来配备监控、提升小区整体环境。但社区方面表示,相关收入都是陈师傅的妻子朱大姐自己在管,他们不清楚。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呢?

2

“夫妻店”诉说委屈

杭州西湖区留下街道茶市街社区陈副主任:就是他们自己以前有人推荐,推荐之后就是他们,就是两个人一直在那边做,就是两栋房子。他们两个人自己盈利的,就是没人给他付钱什么东西的,这样自己在做的,是这样子的。

杭州西湖区留下街道茶市街社区陈副主任:自负盈亏,包括那个在做的呀。

杭州西湖区留下街道茶市街社区陈副主任:也不是承包,就是小区里面,就是他们在做这个事情。

杭州西湖区留下街道茶市街社区陈副主任:小区营业房就是这个嘛,就这个理发店嘛。

杭州西湖区留下街道茶市街社区陈副主任:对,一个理发店。

杭州西湖区留下街道茶市街社区陈副主任:两万多一点吧好像听说。

杭州西湖区留下街道茶市街社区陈副主任:嗯。

杭州西湖区留下街道茶市街社区陈副主任:物业费我不知道,他们应该知道,六毛一个平方了吧。

童先生:大概三万多块钱吧。

童先生:所以说这个理发店的租金实际是多少?

杭州西湖区留下街道茶市街社区陈副主任:租金你到理发店那边问一下不就好了吗,这不人家租过来的时候。

杭州西湖区留下街道茶市街社区陈副主任:反正就两万多一点,两万二三的样子。

社区的陈副主任介绍,西溪梅园面积小、住户少,一直以来没有成立业委会。之前成立的物业管理委员会,其实就相当于筹备组,负责人都是由街道和社区工作人员临时兼任的。

杭州西湖区留下街道茶市街社区陈副主任:业委会就按照业委会的这个要求来嘛,如果成立业委会查账什么东西,把以前的都可以审计出来的,这个没关系的。

杭州西湖区留下街道茶市街社区陈副主任:地下室确实也得整治,目前迎亚运、保平安,各方面也都要检查的,出现问题反正也要进行整治的。

理发店刘老板:现在的话它是降下来的话大概四万左右吧。

理发店刘老板:就今年啊。

理发店刘老板:以前的话是五万多一点。

理发店刘老板:一年。

理发店刘老板:他们这个朱大姐嘛。

随后,陈师傅的妻子朱大姐给我们打来了热线,说她目前在丽水老家。她也有话要说,而且要从二十年前说起。

陈师傅的妻子朱大姐:西房物业,它原来是三个保安、两个值班的人,一个办公室主任。我当年是保洁,这个小区小,他们是入不敷出,后来不管了。我是通过社区挂靠这里挂靠那里,后来没地方挂靠了,又自己通过大家签字,我自治了。自治呢我就一年五千块钱,挂靠费不要拿了。

陈师傅的妻子朱大姐:物业费我现在综合我几年,收了两万六千多。

陈师傅的妻子朱大姐:一年。

陈师傅的妻子朱大姐:一年原来最高的时候昙花一现,2019年总共五万一还是多少,但是漏水的,我花两千块补楼顶漏水的,它不是正规的营业用房。但是现在呢,年年降,2020到2021年,三千、一千五、两千这样子降。今年我想租四万,因为四万现在很难,他也还没跟我定合同,两个人还在这里弄,他说:“大姐,我是看你人挺好”。

陈师傅的妻子朱大姐:六万多,地下室还有七千二呢。

陈师傅的妻子朱大姐:对。

陈师傅的妻子朱大姐:八万应该有,我跟你讲一下。

陈师傅的妻子朱大姐:我没有什么文化,我说句那种带气的话,开个毛线!

陈师傅的妻子朱大姐:我是因为委屈没地方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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