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斯科红场
自退休后,我与夫人先后去了俄罗斯、南非、希腊、东欧六国、土耳其、美国、阿联酋、日本旅游。本来今年打算再去几个国家,可突如其来的这场疫情,打乱我们的计划。从目前情况看,何时恢复出国旅游难以确定,只好耐心等待。闲来无事,就让我们一起重温这几年出国旅途的见闻吧。先从俄罗斯说起。
(一)
2015年5月24日至31日,我们随旅游团去了一趟俄罗斯,亲身领略了圣彼得堡和莫斯科美丽而独特的风光,对俄罗斯有了许多新的认识,也留下了难忘的印象。
作为上世纪五十年代出生的人,我们对俄罗斯(包括前苏联)始终怀有十分复杂的感情。
从历史来看,历代沙皇通过多个不平等条约,强占了我国东北、西北大片领土;“十月革命一声炮响,给我们送来了马克思列宁主义”;伟大的卫国战争,极大地振奋了处于抗日战争的中国军民,苏联红军击垮日本关东军,帮助我国取得抗日战争的胜利;解放后,苏联老大哥曾给予我国很大帮助,但以后却演变为我们反修防修、他们撤走专家,直至珍宝岛开战;苏共垮台、苏联解体,给国内带来极大震惊;自普京掌权以来,俄罗斯似乎又重振雄风。所有这些,对中国的影响都是非常大的。
同时,我们这一代人大多又怀有浓郁的俄罗斯情结。在成长过程中,我们无不受过俄罗斯文学艺术的熏陶和影响:从列夫.托尔斯泰、契诃夫、陀斯妥也夫斯基、高尔基和奥斯特洛夫斯基等作家的小说到普希金的诗歌;从《列宁在十月》《列宁在1918年》《攻克柏林》等电影到芭蕾舞《天鹅湖》。对于我们来说,圣彼得堡(过去叫列宁格勒)、莫斯科及红场、克里姆林宫、冬宫,早已成为我们心驰神往的地方。过去,由于各方面条件的限制,难以实现这个心愿,而当我们终于退休有闲时,去俄罗斯旅游就成为我们最重要的选择。
莫斯科克里姆林宫
按照行程要求,5月24日晚10点多,我们即提早到达首都国际机场。在“国际出发”6号门内,领队和陪同出行的客户经理已经在等候我们了,没有多久,全团成员陆续到达,集合完毕。此时,在我们旁边,已经集合了多个旅行团,熙熙攘攘地,看来现在赴俄罗斯旅游的人还真不少。与其他团一样,领队将分别围成一团,交代出国注意事项。接着带着我们去办理登机手续,换登机牌,过海关、边检和安检。在换登机牌时,领队特地交代我们,夫妻俩如要坐在一起,最好一起递交护照。但没想到,五对夫妻的座位都没挨着,有的还离得很远。跟俄航工作人员说,也没有用。领队解释,可能是按照团签名单顺序,由电脑机动分配座位,所以没有办法,只好上飞机相互调整吧。
5月25日凌晨2点左右,我们开始登机。一进机舱,只见头等舱与经济舱都坐得满满的。我们几个赶紧与旁边乘客调换座位,还算运气不错,很快就调换到一块,但不是靠窗座位。此次我们乘坐的是俄航飞机,航班为UN8881。感到不太方便的是,空乘人员都不讲中文,在机长讲话和安全操作讲解、飞机遇气流颠簸警示时,都只讲一遍俄语和英语,而且那英语带浓重口音,根本听不清在讲什么。2点35分飞机准时起飞。根据上方电视屏幕所示,北京至莫斯科飞行距离5582公里。飞机爬高飞稳后,机舱灯光大亮,空姐开始配送正餐。正餐还可以,牛肉或鸡肉可选。我选了牛肉,打开餐盒,里面是土豆烧牛肉(令人想起赫鲁晓夫所说的“等于共产主义”)加一点荷兰豆、胡萝卜,还有一小塑料碗土豆色拉,一个小面包加一小块黄油,一条巧克力,做得还比较合口味。饮料有橙汁、苹果汁、番茄汁等,可自行选择。吃饱喝足,乘客们纷纷取出脖枕,放低椅背,开始休息。空姐准备分毛毯,有心急的乘客赶紧跑过去讨要,生怕分不到。电视屏幕,一会儿放映旅游广告,一会儿放映喜剧,一句也听不懂,在隆隆的轰鸣中,我迷迷糊糊地进入梦乡。
不知过了多久,我猛然醒来,一看手表,5点多钟了,只见窗外天已大亮,太阳即将升起,睡意顿时消失。到7点时,窗外已是白云飘荡,阳光灿烂。我不禁心生疑窦:按照时差,此时当地时间应为凌晨两点,太阳怎么会这么亮呢?后来想想,可能因为飞机由东往西飞的缘故吧。9点左右,机上开始供应早餐。早餐很简单,一个小面包夹一片奶酪,加一个小蛋糕,一小袋花生,饮料有咖啡、红茶和果汁。经过全程8小时飞行,飞机于当地时间早晨北京时间10点(当地时间5点)35分到达莫斯科(时差5小时)。降落时,只见低空云雾渺渺,高楼别墅若隐若现,好像进入了仙境。
圣彼得堡冬宫
航程顺利,全团每人心情都挺不错。但是,在进海关、边检时,却耽误了很长时间。其主要原因,一是同个航班来了多个中国旅游团、人数达几百人;二是机场要求团队要走专门通道,但又不多开通道;三是工作人员动作太慢。待我们都进了关,取到大件托运行李,在领队的带领下,去办理国内转机时,被告知已过了登机时间。经几个团队领队再三交涉,机场方答应采取变通办法,让我们换了登机牌,大件行李就不在柜台托运,而是在登机时,直接交给搬运工。我们走入机舱,看见前半个机舱,坐着的俄罗斯乘客,安安静静地看着我们进来,没有一个人出声或斥责。大家赶紧找座位,放行李,入座,但有的人在说话,有的忙着去机尾服务间加热水,闹哄哄地,与前边俄罗斯人的表现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
大约8点10分(当地时间),我们乘坐的UN0078航班起飞,比原定时间推迟了一小时。这次,为经济舱服务的,不是漂亮的空姐,而是两位“空哥”。一个高,一个胖,长相一般,但服务态度还不错。整个飞行程中,我多次往窗外望去,只见大地是连绵不绝的浓绿植被,间或有一条河流或湖泊闪亮。
啊,圣彼得堡,我们来啦!
(未完待续。本文附图均为作者拍摄)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