◎涂阳斌

水果湖第二小学门口是有两个鸟巢的。每天，我送儿子去上学，鸟爸爸、鸟妈妈和鸟孩子们都在鸟巢前叽叽喳喳欢迎咱们。不同的是，鸟孩子是不必上学的。

鸟巢筑在两棵高高的梧桐树上，梧桐的树冠遮盖着孩子们上课的五层楼。在五楼上课的孩子，是能够扯开喉咙与住在鸟巢的小鸟对话的：孩子们念的是“a、o、e”……小鸟们说的是：“j、j、j”……二小门前的鸟巢，应该算作城里一景的。

上一年，送孩子来上学时，小鸟才开端“住宅”的选址作业。新讲义发下来的那天，小鸟已开端开工“建房”。看来，两个大个子小鸟是唱主角的，大概是鸟爸、鸟妈，其他鸟孩子是看热闹的。

有一天早晨，我和儿子看见两个大个子鸟，衔着一根尺把长的枯树枝，摇动着翅膀，极力飞向树顶，就在挨近建房“工地”的一刹那，一阵暴风卷来，树枝横扫，枯树枝就从树顶飘了下来。两个大个子好像累了，站在树枝上用嘴啄了啄茸毛，也许是在散汗吧！鸟孩子们叽叽喳喳得更凶了，替爸爸、妈妈怅惘！枯树枝“嗖”地掉到了校门口，正在打扫卫生的清洁工，顺手把它扫入了垃圾箱。我和儿子不谋而合地冲了曩昔，央求清洁工把枯树枝留下，儿子说：“阿姨，鸟爸爸、鸟妈妈寻根树枝不容易，等它们歇会儿了再来叼上去。”清洁工看了看儿子，说：“傻孩子，大街上人来人往，鸟敢下来吗？”儿子说：“不！会的！会的！”清洁工把那根枯树枝就留在了校门口。

放晚学的时期，孩子们逐渐离校了，我和儿子蹲在校门口，盯着那根枯树枝，只见树上的两只大鸟扇了扇翅膀，抬了抬腿，“热身”往后，又相互击了击嘴，一个爬升下来，枯树枝就被叼到树顶上的“工地”了。我和儿子都为这对大鸟快乐得兴起掌来。

第一场大雪下来的时期，两棵树上有了两个花篮式的鸟巢，颇有点一室一厅的滋味。树上住着两户“人家”，一家住着鸟爸爸、鸟妈妈，一家住着鸟孩子。鸟类是不是也和人类相同呢？爸爸妈妈倾终身汗水，也要给孩子造一个“安乐窝”呢？－－不知道！

五月里的一个星期天，暴雨如注。儿子说：“爸爸，咱们去看看小鸟一家吧！这么大的雨，小鸟的屋子还能住吗？”撑了伞，刚走到大树下，正好碰上在城里打工的孩子二叔，二叔在建筑工地做泥瓦匠，大雨淹了他们的工棚，二叔和工友们都没了住处，他便瞅空来看看侄子。

回到家，我和孩子二叔一边喝酒，一边谈天，儿子也来凑热闹，我对儿子说：“咱们的家在乡间，就像鸟的家在树上相同！黄土地上有咱们代代的愿望……”

？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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