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小区里散步时想了很多,陈姐说要去学收纳师,能回老家做这个。她老板让她请假去学,我听着挺羡慕。五十多岁的人还敢换个活法,我倒是在原地打转,不知道出路在哪。
黄总家里那套房子是老爷子最后的老本,他说过不能卖。之前做生意亏了,现在全靠垚敏撑着公司。俩孩子吃鸡头那次,垚敏喝醉了闹得挺凶,第二天又好了。
刘师傅送黄总去银行时,我给他带了早饭。这家人从来没问过我们吃没吃饭,反正活总得有人干。王爱娟说拖把坏了好几天,我让她直接找老板说,结果黄总也就随便应了一声。

丽华阿姨她们聊起垚敏和黄总的事,说醉酒露真情。丽华倒是很看得开,说保姆换工作不难,一万三八千六的基本都有岗。我哥在上海买房了,我妈老了谁照顾?这些事想了也没用,干着急解决不了问题。
吴明月约我明天见面,她找到份新工作。我搜了下收纳课,便宜的两百多,贵的要两万多,学什么得先问问陈姐。今晚刚收拾完就接到黄总的电话,说让我上楼帮忙。我说明天休息了,他在那头"好"了一声就挂了。
垚敏喝醉被扛回家那次,我给刘师傅发消息让他盯着早饭。他回话说小别胜新婚,我删了消息才想起还没告诉垚敏。刘全胜说我操心太多,地球离了谁转不下去。其实我也只是怕孩子们上学饿肚子。
黄总爸妈早年摆摊赚的钱,现在只剩几套房。老爷子说留给孙女,黄总非得变现。听说他大学就开始创业,后来亏得连父母产业都搭进去了。现在的公司全靠垚敏撑着,这女人早上七点就化好妆,喝了醉了还是雷打不动开会。
昨天晚上收拾房间,想着自己五十大几真找不到工作咋办。丽华说得过且过,我也只能这样。但看陈姐能迈出那一步,我总得试试。吴明月说约我去吃团购饭,我也该存点钱准备上课。
早上面馆老板娘说手擀面的做法,我学了学,中午给做了炸酱面。五花肉黄瓜胡萝卜摆盘看着简单,黄总吃了说不错。其实做饭不难,就是天天做一样的有点烦。
刘师傅问我为啥总操心老板家事,我说不了那么多,做好自己就行。他们爱咋样是咋样,我明天休息,后天还能再来。
躺在床上想起那个心形抱枕,突然觉得收纳这活说不定真能干。至少比围着灶台转有奔头,明早起来先问问陈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