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吉爱家庭,有一支平均年龄48岁的助残志愿者队伍。用爱守护,用心呵护。
“坚持了15年,尽管这份工作的收入远低于普通家政员。但我总觉得,岗位需要我、我应该坚守。”孙宏霞是上海吉爱家庭服务有限公司的一名助残志愿者。在吉爱家庭,有一支平均年龄48岁的助残志愿者队伍,年复一年、日复一日,“孙宏霞们”照料着这样一群亟需关爱的特殊群体,用爱守护、用心呵护。
比手语、打字交流
真心真情打开封闭的心
每周共服务5位需要特殊照护的对象,平均每个人每周服务3次,每次2-3小时。但孙宏霞从不把它当作简单的应付,而是全身心投入。
孙宏霞为照护对象理发
36岁的董女士是一位聋哑人士、手部有残疾几乎一半的肢体不能动弹,原本照顾她的母亲也抱病在身。孙宏霞从接下照护董女士的单子起,就包揽了母女二人的日常照护。洗护、家务、配药,都百呼百应。无法用语言沟通,她便学习手语,尽可能比划表达,也时常用手机一边打字一边敞开心扉交流。日常护理有难度,但孙宏霞从不嫌脏累,当作自己的女儿一样悉心守护。
“时间久了就像一家人,哪怕深夜呼叫求助,也会及时响应、事事尽己所能帮忙,不分昼夜。”孙宏霞如是说。而在她的志愿服务对象中,也有精神疾病、或是自闭症患者。孙宏霞总是用真心换真情,慢慢打开服务对象“封闭的心”。
“有个孩子今年18岁,却因失智而无法自理,吃喝拉撒几乎都躺在卧铺上,需要人来照料。2年来,教他穿衣、下地,自己上厕所。慢慢地,孩子就开始愿意与人接触,逐步好转。”孙宏霞说,“每一天几乎都充满了挑战,但看着她们一天天好起来,哪怕是偶然间给我一个微笑,都感到欣慰。”
早晨帮助他醒来
每天工作如“举重”一般
“21岁、160斤的胖男孩儿,却生活无法自理。他的世界几乎困守在一张小床上,有时都喘不过气来。我每天到岗的第一件事,就是帮助他平安醒来。起床、刷牙、洗脸、吃早餐,都需要我用力气托举完成。”助残志愿者陈平当了3年志愿者,她每天的工作需要时刻“举重”,但她却说,付出一份爱心、愿意坚持下去。
陈平和家人一起“抱轮椅”
陈平口中的这个胖男孩儿是她担任志愿者的服务对象,因患有先天脑瘫,而无法自理。原本,男孩儿由他母亲每天早上将他从床上抱到轮椅上,其母亲腰闪后,陈平就主动帮忙,承担了这份工作。不想有一次抱他的过程中,陈平自己也扭到了腰,她甚至会请自己的先生和家人一同搭手帮忙,把这份“抱轮椅”的工作传承好。
又是一年春节将近,今年,陈平依旧不回老家过年。“这些服务对象几乎每天都需要我来照护,留在上海,春节上岗。”尽管助残志愿者收入不高,也没有普通家政服务员的各类春节补贴,但陈平却觉得这已是一份不能推脱的责任。在她看来,一份“托举”的关爱,也是为一个家庭带来希望。
陈平“托举式”服务
是志愿者,
也是无畏无惧的“逆行者”
除了孙宏霞、陈平,还有许多助残志愿者,数年、甚至十数年,她们用爱心坚守与呵护。
张庙志愿者王秋红服务的对象是一位独居盲人老陈,性情乖僻,肠胃失调,大便时常弄在地上和被子上,还经常发脾气。王秋红经常超出服务时间为老陈洗衣洗被,清洁地上的大便,竭尽全力为老陈服务5年,没有一句怨言。
庙行志愿者张翠兰,为全身瘫痪的残疾人小毛当护理员2年,不怕脏臭。高境志愿者韦建平,为智力残疾,瘫痪在床上梅芳服务10年……
助残志愿者韦建平帮助梅芳洗头
助残志愿者们年轻化、专业化程度越来越高。现在志愿者队伍中出现了“姐妹花”、“夫妻档”、“姑嫂对”、“妯娌亲”、“老乡团”等结伴来司的喜乐现象。志愿者们不忘初心,面对异常严峻的疫情形势,扛责在肩,服从安排,“疫”路前行。
“助残志愿者们常放弃与家人团聚,冒着风险,上门为生活不能自理的残疾人,特别是瘫痪残疾人提供身体护理、起居室保洁、理发、做餐,外出购物、配药等。”万根红如是说,“她们是志愿者,也是无畏无惧的‘逆行者’。”
